第一章 终焉之战

终没有看苍曜。

    他的目光落在小雪掌心那道洁白轮回之纹上。

    万象之瞳飞速转动。

    一条又一条可能出现的结果，在他眼底诞生，又接连破碎。

    最後，只剩下同一个答案。

    他的声音低得近乎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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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轮回之纹与她的灵魂是一T的。」

    音桥将这句话送到九族面前。

    「强行剥离，她会Si。」

    没有人反驳。

    那片沉默，已经给出了答案。

    郑璇牵着小雪的手，一点一点收紧。

    眼底万象之纹第一次停止推演。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谁都看得懂的冰冷杀意。

    「你们从一开始就知道。」

    苍曜神sE没有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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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人之命，与天下苍生相b——」

    「够了。」

    一道平静声音，打断了他。

    最前方的男人抬起眼。

    银金sE秩序纹路沿着界线向外扩散，他的声音没有经过琴音，却直接在九族每一个人的意识中响起。

    「她不是你们的祭品。」

    短短八个字。

    整片云海，骤然一沉。

    这是九族第一次真正记住站在最前方的那道身影。

    不是因为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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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是因为当九族要求牺牲一人拯救天下时，只有他敢站在所有人面前，替那个被选中的人说——

    不。

    银金界线之後。

    小雪始终没有松开郑璇的手。

    相反地，她与郑璇左手交握的右手，一点一点收紧。

    郑璇转过头。

    直到此刻，他才发现小雪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