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散 那白皙的手犹豫着解开亵裤,他忍耐已久的猩红X器跳出来
书迷正在阅读:灿烂的星空朝歌(1V1H)修罗场/火葬场/文件夹与少夫人对食(百合ABO,当妓的天元)被疯狗强制日xue的日日夜夜超凡大谱系那些不为人知的小事轻浪微微yin乱的游戏(高H/重口/简体)在网上勾引儿子的mama魔改小红帽白眼翻不停【师生耽美】无神论者的天使简单爱, 不简单MAD浪漫歌曲翻译界限公约【卷二:低吼】折玉(古言父女 强制)【总/攻】当咸鱼颜狗富二代拿到全息黄油大美人的性冷淡辛酸治疗史一入宫门深似海贵族学院的男妓两小无猜(校园1v1,高H)【网游】虚幻的星空这,是梦小漂亮被阴湿触手怪欺负哭了[无限]《我是不会晕你的》GL爱于指缝荒灾开局:带着疯批meimei种田发家优等生解禁实录(露出H)战车不能谈恋爱!!!自愿被脏东西cao弄的大美人(重口)(n/p)漂亮笨蛋林啾啾飘流四兄弟只要是你,就不一样恶意的执恋囚于笼中(民国,兄妹,1v1, HE)
不脱。”聂知景扯开他的亵裤,轻易探到他已经微微抬头的性器,握紧了taonong着,白锦生忍不住弓着身子,抵住那宽肩轻轻喘息:“聂知景……” “舒服么?”聂知景咬他红透的耳朵,“我知道这里脏,我只摸摸你……好么?” 谷风瑟瑟,林里萤虫花蝶扑朔,林海翻涌时沙沙浪声起伏了夜,布谷鸟被蛇绞死,嘶哑哀鸣重合了谁的呻吟。 白锦生低叫一声,伏在那人暖热怀里。他身上出了层薄汗,胸膛起伏着,在高潮的余韵里不住打颤。 “我看看……”聂知景抬手,指尖流着腥腻的白浊,他抽出帕子,一点一点尽数擦干净,在他耳边轻笑:“热了罢。别脱了外袍,当心着凉。” “你真是……”白锦生细声骂着,呼出的热气喷在颈侧,热了谁的心口。他抬手按住那人腰封,艳丽的眼尾泛着薄红,似是猫儿不服输般,欲要蛮横扯他的衣带。 聂知景任凭他折腾,直到那白皙的手犹豫着解开亵裤,忍耐已久的猩红性器跳出来,他才强硬地拽住白锦生的腕子,带着隐匿良久的匪气道:“想帮我?” 白锦生见到硬挺那物便腰软,无声一会儿,才偏过头怯道:“是……” “……真乖。”聂知景吻他湿润的眼,像吻住了段颤动的花枝,他忽而笑了一下,坏着心眼凑近那人耳边,说了句什么。 白锦生闻言有些怔怔地看着他,无措地张了张嘴,聂知景却在他鼻尖亲吻,低哑的嗓音蛊惑道:“你不是要帮我么?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