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把傻狗踹下床,照镜子的总裁觉得自己真成了四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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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逐野得寸进尺。 他吐出那颗被舔得湿漉漉的rutou,也抬起头,吻上了沈渊行的唇。 和张扬那种带着技巧性的、缠绵的吻不同,江逐野的吻更直接,更霸道,像头饿久了的野兽,舌头长驱直入,在他口腔里肆意搅动,舔舐每一寸软rou,吞咽所有声音。 沈渊行还处在射精后的虚脱和茫然中,被他吻得呼吸困难,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等沈渊行稍微缓过来,神智逐渐清醒时,江逐野还缠着他的舌头不放,吸得啧啧有声,像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 那种深入骨髓的、带着痴迷的亲吻,让沈渊行刚刚平复的心跳又乱了起来。 太过了。 他想。真的太过了。 昨晚已经够荒唐了,今天早上又来这一出。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 “放开……”他在亲吻的间隙中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江逐野没听。 他吻得更深,更用力,一只手扣住沈渊行的后脑,强迫他接受这个吻,另一只手还握着他半软的yinjing,指尖在敏感的冠状沟处打着圈。 沈渊行忍无可忍。 他猛地抬手,用力推开江逐野的脸,同时抬起腿,一脚踹在了对方结实的大腿根上——没敢踹重要部位,但力道不轻。 “砰!” 江逐野猝不及防,整个人从床上滚了下去,一屁股坐在地毯上,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沈渊行坐起身,睡袍凌乱地敞开着,露出布满吻痕的胸膛和还在微微发抖的身体。 他盯着坐在地上的江逐野,声音冷得像冰,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怒意: “我说放开,我要去洗澡,你耳朵聋了?” 江逐野揉着被踹疼的屁股,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恼怒,反而闷声闷气地道歉,声音里带着惯有的、讨好的意味:“渊哥,错了,我不敢了。” 可那表情,那眼神,分明写着:我错了,我下次还敢。 沈渊行看着他这副德行就来气。 他转过头,视线落在旁边的张扬身上。 张扬早就松开了他,此刻正乖巧地跪坐在床上,双手捧着一件干净的,换洗的睡袍,递到他面前。 眼神清澈,表情无辜,一副“打了他就不能打我了”的乖巧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含着他rutou舔得津津有味的人不是他。 两个蠢货! 沈渊行在心里骂了一句,狠狠瞪了张扬一眼,一把抓过睡袍,翻身下床,头也不回地走向浴室。 身后传来江逐野和张扬压低声音的交谈,还有枕头轻轻砸在身上的闷响——那两个幼稚鬼,又在打闹。 沈渊行没回头。 他走进浴室,反手关上门,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映出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熟悉的是那张冷峻的轮廓,锋利的眉骨,深邃的眼窝。陌生的是那双眼睛——眼底并没有想象中的疲惫,但还有隐隐的红血丝,还有某种更深层的、连他自己都看不懂的东西。 不是愤怒,不是耻辱,而是一种近乎认命的……松动。 视线往下。 脖颈上,密密麻麻的吻痕,从耳后一直蔓延到锁骨,深红,紫红,像某种隐秘的烙印。 胸口,两颗rutou红肿发亮,表面还残留着湿漉漉的水光,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泛着yin靡的光泽。 睡袍敞开的衣襟里,能看见紧实的腹肌上,也有几处泛红的指印和吻痕。 更往下…… 沈渊行没再细看。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盯着那副被玩弄到狼狈不堪的样子,盯着那双眼睛里逐渐清晰的、无法否认的真相。 完了。 他想。 真的完了。 那四个人,像四根顽固的藤蔓,终于找到了他冰冷防线最细微的感情缝隙,一点一点挤进去,扎根,生长,现在……已经彻底钻进了他心里。 而他,居然在抗拒的同时,可耻地享受着这种被侵入、被占有、被当作所有物对待的感觉。 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镜子里的人,耳根泛红,眼神闪烁,那副样子哪里还是什么冷面阎王沈总,分明是…… 分明是那四个人口中那个,被他们用各种方式标记、占有、玩弄的—— “sao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