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D儿子白日宣Y/狠狠厚R用教育敏感烧货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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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破碎的性感喘息还是顺着颤抖的腰间从薄唇逸出:“嗯!……哈啊……太深了……” 随着贺辞令的抽插愈发猛烈,贺知修只觉得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仿佛整个人都被那股强烈的快感所淹没。 他等不到贺辞令射精的时候了,贺知修双手紧紧抠着锦被,指节用力得有些发白。 温热的穴肉一阵痉挛,紧紧地吸住儿子的鸡吧。他的肉棒贴在褥子上,剧烈地颤抖着,一股接着一股稀薄的精液喷射而出,洒在被褥上,一片湿滑。 精液带着体温,顺着肉茎缓缓滴落,黏腻湿热地沾得身下到处都是。 肠肉忽然绞紧自然被儿子发现了,他想看贺知修此时的表情。于是他缓缓地将肉棒从那温热紧致的肉穴中拔出。 随着肉棒的抽出,穴口被带得往外鼓起,像是不舍得那根填满自己的肉棒离开一般,不舍地吸着龟头。 鸡吧终于拔出后,穴口挂着丝丝粘稠的汁水吞吃着空气,淫贱极了。 “爹爹,转过来。” 贺知修手肘撑起勉强翻过身,他脸色通红得像是被火烧过一般,细密的薄汗布满额头、鬓角,顺着脸颊滑落。 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淡淡疏离的眼睛,此时有些失焦,像是笼罩着一层雾气。 樱粉的唇有些充血,半张着露出一截舌面,随着呼吸张合。 眉梢眼角都透着情色的味道,可又莫名带着天生般的的清冷禁欲感。 两种截然不同或完全相反的气息混杂在一起,看上去比吃了最烈性的春药还欠操,勾得人鸡鸡硬硬的。 贺知修撑起身子,身上的锦衣顺势滑落到臂弯处,饱满的胸肌随着呼吸跳动。 他的后穴依旧饥渴地张着,像一个永远无法被填满的黑洞。 贺知修托起左腿,他的骚穴张得更大了,里面深色的肠肉完全暴露出来,泛着滑腻的水光,湿漉漉的,穴口的褶皱也因肉穴的过度使用变得有些平滑。 “……插进来……” 贺知修的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 贺辞令被贺知修这副模样勾得头晕,晕乎乎地想着他是不是也这样对别人张开腿的? 小孩有些生气地羞辱着贺知修:“爹爹真是个骚货,骚穴就这么等不及被操吗?” 说着,粗大的肉棒抵住贺知修的穴口。乌紫的肉穴像一张贪婪的嘴,一下下亲吻着龟头。 贺辞令腰部用力,直直地捅进父亲深处的结肠。 “噗呲”一声,肠肉被暴力撑开,贺知修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 小孩双手掐住贺知修的腰,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狠又深,直捣黄龙。 贺知修的脸色愈发红润,口中发出破碎的喘息声:“嗯……啊……唔……” 他的奶子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剧烈地抖动着,奶头寂寞地弹跳,不知道小孩是忘了还是故意不去爱抚。 儿子的肉棒在贺知修的肠肉里横冲直撞,肉壁被撞击得更软,骚穴紧紧地包裹着儿子的肉棒,随着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他的身体弓起,呈现出一个极为淫荡的姿势,迎合着儿子的侵犯。 被冷落的奶头寂寞地挺立着,骚痒得不行,贺知修忍不住自己捏弄揉搓。 儿子看着贺知修用那张正经的骚脸做出淫荡的动作,还是忍不住了。 他凑上前,一口含住那肿大的乳晕,蛮横地舔吸啃咬起来。 舌尖来回舔舐拨弄着奶头,先是用力地吸吮,而后用牙齿没个轻重地啃咬,可怜的奶头被吃得更大了。 贺知修被咬得身子一震,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哈啊”。手指抓住被褥,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迎合着儿子的舔吸。 儿子吐出奶肉,葡萄大的奶头上满是亮晶晶的唾液,还带着几个清晰的咬痕,奶晕也被吸得发肿。 贺辞令的鸡巴还在凶猛地捣弄着他父亲的肉穴,每一次抽插都像要把他整个人贯穿。 虽然已经有些力竭,但贺辞令还是咬着唇紧紧地抓住贺知修的腰身,一下一下地把肉棒往那火热的肠道里捅去。 贺知修被操得冷峻的面容失了些禁欲感,取而代之的是情欲蒸腾下的绯红与迷乱。 他眯着眼睛,微张的双唇断断续续溢出破碎的呻吟,身体随着儿子的撞击起起伏伏。 他能感觉到小孩快射了,手指抚上贺辞令的唇。他喘着气,声音低哑而磁性。 “……可以了……唔……射进来吧。” 这一声如同勾人的魔音,直直钻进贺辞令的耳中。他本就因体力不支而有些颤抖的身体,此刻更是被撩拨得愈发燥热。 贺知修的手指还停留在贺辞令的唇边,小孩张口咬住了那根手指。他狠狠一顶,龟头重重地抵在贺知修的结肠口。 一阵猛烈的抽搐,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入贺知修的后穴。 滚烫的温度让贺知修的肠肉一阵痉挛,穴口收缩着,努力地想将那些精液尽数吞入。 “……嗯哈!……哈啊……” 贺知修昂起头,小腿肚子也跟着发颤,可怜的肉茎什么也没射出来。 他的手指还被贺辞令咬在嘴里,能感觉到小孩急促滚烫的呼息。 后穴被胀满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扭动了一下屁股,被堵住的穴口挤出了一些混合着精液的淫水,顺着大腿缓缓滑落。 肉棒从贺知修后穴拔出,“噗叽”一声轻响,大量温热的精液从穴里往外涌。 贺知修只感觉自己的后穴好似一个被倒空的容器,刚刚还被撑得满满当当,此刻随着肉棒的离去,里面的精液便迫不及待地要流出来。 浓稠的精液顺着肠肉的褶皱缓缓下滑,带来一种酥麻又异样的感觉。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精液在体内流动的轨迹,从结肠深处,一路向下,在穴口积聚,然后一团团滴落。 肉穴张着口任由精液流出,怕是比外面卖的妓子还淫荡。 1 儿子松开了贺知修的手指,指尖留下了浅浅的咬痕。 他凑近盯着爹爹那张俊朗的脸,近到可以看清每一根睫毛。 这是一张看上去很正直疏离的脸,只看脸的话,谁能想到这样俊朗的男人会是个欠操的贱货。 爹爹长得可真好看,贺辞令想。 他抬手好奇地抚摸男人的脸,男人眸子里还有些水汽,蹭了蹭他的手,然后伸出舌头舔弄他的掌心,又舔到他的的唇。 色情又淫贱,偏偏又是用那样一张脸。 熟练的色情举动让贺辞令再也按捺不住,他吻上贺知修的唇,舌头像一条狂躁的小蛇,在贺知修的口中乱搅乱舔,他完全不会接吻。 贺知修完全顺着他,舌头被贺辞令勾进嘴里肆意地吮吸,舌尖都被吸得有些发麻。 终于,儿子松开了他的舌头,可怜的舌头无力地挂在唇外,随着呼吸一进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