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五岁的冬天
书迷正在阅读:直男堕落玩法开发被情欲系统选中后听说我是白月光(快穿)【姜玉郎x赵德柱】秘密疗癒餐馆被渣后我逆袭了疯批儿子嫁老公乱妻合集汁水横流的午夜地铁之行疯子日记和死对头互相嘬奶那些年一千零一夜灿烂的星空朝歌(1V1H)修罗场/火葬场/文件夹与少夫人对食(百合ABO,当妓的天元)被疯狗强制日xue的日日夜夜超凡大谱系那些不为人知的小事轻浪微微yin乱的游戏(高H/重口/简体)在网上勾引儿子的mama魔改小红帽白眼翻不停《在姊妹的名义下》(GL)经常被牛头人的占有欲男主会怎么做每天被日出汁(双rou合集)新世界狂欢我的战损老婆咋就成了老对头(主攻仙侠)全职高手/相爱相杀人外,异头,无限流倒霉玩家(蒽批)汁水横流(合集)狗好,人坏[GB]那什么的软饭女纵情神体炼道
咽喉传来了浓烈的血腥味,我感受到鼻子下方一道暖流缓缓流淌,滑入我的嘴中满是铁锈味。 四肢百骸都开始泛冷,如坠冰窟,骨头也开始疼痛。 我最怕痛,可我不敢喊。 我站不起来,原以为没人会来扶我,还是如往常那般用冰冷目光注视我勒令我自己站起。 怀里似乎多了暖源,我下意识揽住了“它”,这才模糊想起那人已经不在了,不会再有看着我脆弱时无动于衷的她了。 再也不会有了。 我的眼下也暖暖的湿湿的,不知道啥血还是泪。 我真的太累了,什么也听不见了。 我也,什么都不想再听了。 我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 我看到了,曾经的弟弟。 我那时候五岁,有个只比我小六个月的弟弟,是人渣婚内出轨的产物,母亲气的发疯,却因为身体抱恙和家族事物缠身无法关注。 让人渣钻了空子,送到我身边想要培养我和他的感情。 弟弟没有名字,他在母亲的监视下活着就已经是上天眷顾了,于是我就只唤他为“弟弟”。 那时候小,我又孤独的紧,有新玩伴,我真的很开心,真的。 我带他去逛了整个纽约,他胆子很大,不怕我,不怕人渣,也不怕母亲。 我们的离开没有告诉人,是离家出走的一次放肆旅行。 我和他去了仅仅听过却没有见过的游乐园,吃了他们从来不让我尝试的甜甜圈,本来想玩过山车,可惜那会儿太小,不让去。 也幸亏没有去,不然他死的可能会更惨。 看着弟弟僵硬冰冷的躯体,我顶着病体从床上起身,第一次和母亲爆发这么严重的言语冲突。